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粗、这么长、这么有男人味的大鸡巴。那根本不是人该有的武器……那是一头野兽的凶器!
一想到自己每晚只能用那根短小早泄的玩意儿在老婆面前献丑,再看看眼前这根能把任何女人操得死去活来的巨根,沈文钧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赵铁山虽然喝了不少,但他身强体壮、酒量惊人,脑子其实清醒得很。
他甩了甩鸡巴上的尿珠,余光早已清清楚楚地将沈文钧那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惊恐与贪婪样收进眼里。
赵铁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也不急着关裤链,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转过身,粗鲁地握着自己那根耷拉着的黑色巨物,戏谑地斜睨着沈文钧:
“文钧,看啥呢?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咋地,你也憋急了吧?别装了,来,出来跟铁山叔一块儿尿一泡!”
沈文钧被当场抓包,脸唰地一下烫得像着了火,浑身打了个激灵,慌忙把视线从那根可怕的巨根上移开。
他极力压抑着狂跳的心脏,结结巴巴地摆手婉拒:“不……不了,铁山哥,哦不,铁山叔,我不尿……我不急。”
“切,城里人就是瞎讲究,撒个尿也捏捏扭扭的。”赵铁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紧不慢地将那根庞然大物塞回裤档里,刺啦一声拉上拉链。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各怀心思地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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