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明是被光线刺醒的。
窗帘没有拉严,一道细细的晨光斜切进来,落在他脸上。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臂碰到的却是冰凉的床单。
身边已经空了。
他坐起身,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床铺被简单整理过,虽然还残留着昨晚的褶皱和深色痕迹,但枕头已经摆正,被子也折到了一边。
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属于情事后的腥甜,混合著被撕烂的丝袜纤维特有的味道,以及她洗发水残留的清香。
这几种气味缠在一起,浓得几乎能让人窒息。
陈伟明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行李箱不见了。
衣架上的空乘制服不见了。
墙角原本堆着的几双鞋也不见了。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门——空的。
只有最里面的角落,掉落着一小截被撕烂的黑色丝袜。布料已经失去了弹性,边缘毛糙,上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深色的痕迹。
他弯腰把那截丝袜捡起来。
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昨晚的触感再次涌上来:温热的、被体温捂过的光滑,被暴力撕开时的脆响,以及它紧贴在苏晚大腿上时那层薄薄的阻隔。
陈伟明把那截丝袜攥在手里,走到窗边。
楼下的街道已经有了早起的行人,阳光渐渐明亮起来。他却觉得整个人都空荡荡的。
真正得到了。
从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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