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苏晚被部门拉去参加应酬。
航空公司的酒局向来不好推,她本来只想意思意思喝两杯就走,却被新认的闺蜜同事——一个比她高一届、已经转正的女孩——硬拉着坐到了主桌。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乱起来。
有个一直对苏晚有意思的男同事,趁她去卫生间的空当,往她的酒杯里悄悄加了点东西。
药是无色无味的,溶在酒里几乎看不出来。
苏晚回来后只觉得那杯酒比之前的更烈,却没有多想,仰头喝了大半。
药效发作得不算太快。
先是身体开始发烫,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服摩擦过的地方都带着细微的刺痒。
她有些不舒服,跟闺蜜说想早点回去。
闺蜜本身没喝太多,看她脸色不对,立刻起身送她。
男同事想跟上来,被闺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她有男朋友,你别乱来。”
出租车里,苏晚整个人都靠在座椅上,呼吸有些乱。
空调的凉风吹在脸上,却驱不散体内那股不断往上涌的热意。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越是用力,小腹的空虚感就越明显。
闺蜜把她送上楼,开门后看了眼对面紧闭的房间,没有多说什么。苏晚之前提过,合租的大叔几乎不怎么出现,两人也不熟。
闺蜜把她安顿在床上,帮她换上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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