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墙上的声音还没有停。
苏晚的呻吟越来越软,最后带着哭腔喊了林浩的名字。那声音像小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刮着陈伟明的神经。
他靠着墙滑坐下去,看着自己还在轻轻跳动的阴茎,忽然有些恨。
恨那堵墙。 恨自己只能听,不能看,更不能进去。 恨那个叫林浩的男人,可以理所当然地要求她穿丝袜、用丝袜、弄脏丝袜。
而他,只能在这边,把精液射在冷冰冰的纸巾上。
这样的夜晚,成了陈伟明的日常。
有时苏晚会连续飞几天,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他反而会有些不适应。监控里空荡荡的客厅,让他觉得整栋楼都死了一样。
等她回来的那天,他会提前把所有摄像头都检查一遍,确认角度和清晰度。
有一次她回来得特别晚。
监控震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苏晚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客厅,制服裙摆有些乱,黑丝上却几乎看不到褶皱——空乘的职业习惯让她即使再累,也会保持仪表。
她站在门口换鞋,动作很慢。
高跟鞋被她轻轻放在一边,丝袜脚踩在地板上时,陈伟明能看见她的脚趾在布料里微微活动,像是在缓解一整天的挤压。
她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户切进来,把她的腿照得发亮。
黑色丝袜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更薄、更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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