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小区的两居室,墙皮发黄,地板有些地方已经翘起。
空气里常年浮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味,混着烟丝燃烧后的焦苦,以及男人衣服上那股洗不干净的、淡淡的体味。
陈伟明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客厅角落、门口上方、厨房门口——三只二手摄像头已经就位。
画面传到他房间的电脑上,只要有人经过,手机就会轻轻震动一下,像有人用指尖在他掌心里弹了弹。
他点了根烟,靠在窗边往下看。
下午四点多,阳光斜斜地切进楼道。一个穿着空乘制服的女孩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黑色的制服裙包住她纤细的腰和微微翘起的臀,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
最刺眼的是腿——笔直、修长,被一层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
阳光打在丝袜上,反射出细密而柔和的光泽,小腿的肌肉线条随着步伐轻轻收紧又放松。
每走一步,丝袜与皮肤之间似乎都在发出极轻微的、只有想象才能捕捉到的摩擦声。
陈伟明的视线像被钉住了。
他看见她停在单元门口,微微侧身整理了一下行李箱的拉杆。
动作不大,却让裙摆轻轻扬起一点,露出更上面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截白得几乎反光的皮肤和黑色布料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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