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长歌正踌躇着。
夫人又继续道:“说起来,这世道艰难,能攀上这样一个机会,倒也算是你的造化。不过,既然你入了这府门,便该明白一个道理。做妾的本分就是伺候老爷,不要因为爬上了老爷的床,就存些不该有的心思。记住了吗,琬儿?”
夫人说完,见她一动不动,冷冷补了一句道:“琬儿,我在问你话。”
奚长歌依旧跪在原地,怔怔的仿佛没有听到般。
夫人不耐地冷哼一声,奚长歌这才惊觉,仓促抬起头,怯怯答道:“是……是,妾身明白了。”
“明白就好。以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自己心中掂量着点,省得我再多费心。”夫人慢悠悠啜了口茶,接着道:“老爷抬你进门,也不是让你白白享福的。你出身虽低贱,长得却结实,胯宽臀圆的,倒是天生一副好生养的身子,比那些娇贵的小姐们强多了。”
奚长歌的双眼冷了下来,钉着她,手已探向腕间。
夫人兀自不觉,仍说道:“只要你肚子争气,早日为老爷开枝散叶,生个一儿半女,到时候,你母凭子贵,也算是有个倚靠。”说完,她抬起手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
手帕下露出一双干涸的眼。
那眼珠是陈年枯井里的石块。
上面泛着一层暗澹的光,底下却是深不见底的黑。
就在触碰到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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