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与大舅的视频通话后,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依旧像只窥视的眼睛,默默注视着床上这具刚刚被至亲目光洗礼过的躯体。
我并没有立刻起身清洗。
相反,我保持着刚才那个姿态,任由身体在空气中慢慢冷却。
皮肤上残留的硫磺味、葡萄汁的甜腻、以及那股从阴道深处渗出的、带着铁锈味的爱液气息,正在空气中缓缓发酵,混合成一种更为浓烈、更为私密的荷尔蒙味道。
这种味道,像是一层无形的膜,将我包裹其中,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愉悦。
我拿起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着我有些潮红的脸颊。
刚才在大舅和二姑他们面前,我表现得像个天真无邪、不懂世事的孩子,用“痒”和“病”作为借口,行窃视之实。
那种看着他们眼神从疑惑到震惊,再到贪婪和躲闪的过程,就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我是唯一的演员,也是唯一的观众。
现在,轮到了另一群人。
我点开微信通讯录,滑动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大舅、二姑、三姨,这些是平辈或稍长一辈的亲戚,他们的反应虽然有趣,但还带着些许长辈的矜持和审视。
我要面对的,是另一群更加深沉、更加难以捉摸的存在——我的叔叔伯伯们。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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