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不是这个帮。”
“有消息说,赵擎天赵城主特意点了咱们春风楼,去他的别苑表演烟花秀。这次非同小可,是招待鲁国使团的宴会,除了烟花,还要我们组织一场像样的现场表演,说不能丢了咱们临渊城的脸面。”
说着,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芦苇身上,像是在托付。
随即,凤姐的眼神渐渐飘渺起来,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墙壁望向了遥远的地方。
她沉默了片刻,带着一种追忆往事的沧桑:“芦苇,你可知……我并非临渊城人士,我本是个韩国人。”
芦苇心头一震,立刻意识到,凤姐这是要向他交底了。他没有作声,只是更加专注地聆听。
凤姐继续缓缓道来:“红苕和小桃……她们原本就是府上的丫鬟,自小在身边伺候我的。我的父亲……当年在韩国朝中,官拜二品大员,门庭显赫。”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指尖却微微收紧,“可惜,庙堂之上,风云变幻,后来因为一些……一些无法言说的政治倾轧,被抄家问罪。”
“那时,我因有些修行根基在身,正巧在家中跟随一位供奉学习道法,才侥幸未在第一时间被锁拿。可最终……男丁尽数被打入死牢,女眷……包括我在内,则全部被发配充入教司坊……”她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那平静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