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余晖透过雕花木窗,给屋内铺上一层暖金色的纱。芦苇闭眼仰躺在摇椅里,身子随着椅子轻轻摇晃,一副十足的纨绔老爷做派。
一阵空灵的歌声,如同山间最清澈的泉水流淌而出,瞬间盈满了整个院落。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这是芦苇教芸娘的新歌“大鱼”。她从来没唱过这样的歌曲,可她能感受到这首歌的魅力,她的嗓音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又带着一种天然的缥缈感,每一个转音都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空灵悠远,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这声音里有一种难得的“灵性”,不是单纯技巧的堆砌,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芦苇听得如痴如醉,闭着眼摇头晃脑,心里啧啧称奇:这嗓子,真是绝了!空灵、飘渺、还有股仙气儿。这要是搁在我前世,什么修音什么包装都省了,妥妥的顶流天后,光是站着唱歌就能让无数人疯狂。
他微微睁开一条眼缝,打量着正在投入演唱的少女。
芸娘穿着一身极为扎眼的“兔子装”。白色的柔软布料紧贴着少女初绽的身躯,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曲线;背后一个毛茸茸的圆球尾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头上戴着一对微微耷拉下来的兔耳朵,让她原本清纯的脸蛋平添了几分无辜的诱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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