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整理了下衣袍,踏进凤姐那间布置得既奢华又舒适的卧房。屋内暖香袭人,凤姐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绛红软缎寝衣,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墨发如云披散,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香炉里的灰烬。
“哟,咱们的大忙人来了?”凤姐眼皮都没抬,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鼻音,“怎的,离了老娘的眼皮子底下,就跟那脱缰的野驴似的,撒欢得没边了?是不是又琢磨着去哪个小浪蹄子屋里‘试验’你的新玩意儿了?昨晚是哪个房间睡觉去了?”
芦苇一听这调调,心下反而一松,脸上堆起谄笑,凑到榻前:“我的好姐姐,您这可是冤死我了!我这一颗心、整个人,可都拴在您这裤腰带上呢。离了您,我还能琢磨啥?不就是琢磨怎么把您吩咐的烟花弄得更好,怎么让姐姐您脸上更有光嘛!”
“呸!”凤姐啐了一口,终于抬眼睨他,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又带着一丝审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娘看你就是欠收拾!”说着,伸出涂着蔻丹的脚,轻轻踹在他大腿上。
芦苇顺势抓住那只玉足,入手滑腻温润,嘴里继续跑火车:“姐姐您要收拾我,那还不是随时随刻?小的巴不得您天天收拾我呢!我这手艺,可是独家秘传,专治各种不开心……”
芦苇先捧起手中的玉足,上前示意凤姐趴在贵妃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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