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姑娘一起趴在他身上,与他滚作一团。
这个笑嘻嘻地掐他脸蛋,那个往他脸上印口红,湿热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游走。
小桃更是大胆,一边拉他的裤带一边娇笑:“脱了他裤子就跑不了了!让他光着屁股见凤姐!”
七八只手七手八脚地,有的按腿,有的抓手,有的甚至直接骑在了他腰上。
芦苇只觉身上到处是温软的触感,鼻尖全是各种香水的混合味道,耳边是莺声燕语的娇笑,这哪里是受罚,分明是掉进了盘丝洞的温柔乡。
总算,这个滑溜的泥鳅被死死按在了旁边的绣墩上。
凤姐这才冷笑着,不紧不慢地逼近,用鸡毛掸子的一端轻轻挑起芦苇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沾满各色胭脂印的脸:“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你不是游龙吗?我看你游啊,嗯!~”
芦苇顶着张大花脸,眼睛却滴溜溜一转,突然眨巴着眼,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凤姐!息怒!我刚刚福至心灵,又悟出一套足底刮痧秘法,据说能刮走霉运,招来桃花……”
“桃你个大头鬼!”话音未落,凤姐的鸡毛掸子已带着凌厉的风声落下!
“啊呀!姐姐饶命!不敢啦!再也不敢啦!”芦苇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疼得他龇牙咧嘴,连连讨饶。
姑娘们见动了真格,笑着惊叫着散开。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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