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行政楼三楼的走廊里寂静无声。
早晨第一缕灰白的晨光透进玻璃窗,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辅导员办公室那扇沉重的红木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窄缝。
沈悦裹着一件米色的男款软质连帽卫衣,探出半个身子。她那双平时踩着高跟鞋优雅利落的修长美腿,此时只光脚套着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连气都不敢喘,飞快地向左右张望了一圈。
确认整条走廊空无一人后,她才像个做错事的贼一样,闪身溜出办公室,贴着墙根一溜烟钻进了走廊尽头的教师洗手间。
反锁上隔间门的那一刻,沈悦整个人虚脱般瘫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又残带着不正常余晕的脸。
她眼角深处还挂着昨晚哭喊求饶留下的血丝,原本整洁精致的熟女盘发散开大半,几缕乌黑的发丝黏贴在湿润的颈窝处。最让她触目惊心的,是拉下卫衣领口后,锁骨到胸前那片大面积深浅不一的红痕与齿印。
下身稍微一动,一股酸胀与空茫感便顺着脊椎炸开,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黑丝包臀裙早已在昨晚的疯狂中撕成碎布抛在垃圾桶里,连同打湿的试卷和满地狼藉……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沈悦双手死死捂住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沿着指缝滴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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