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整整三天,秦曼没来。
消息也没发一条,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凭空蒸发了一样。
暑假的午后依然闷热得像是一座密封的蒸笼。空调在头顶呼呼吹着冷气,苏小念窝在客厅的皮沙发上刷手机,可眼睛却总是不自主地往门框和猫眼方向落。
他发现自己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都会下意识地去听走廊里有没有高跟鞋踩过地板的哒哒声。
这三天里,他一个人做家务、擦桌子、煮饺子。可每当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便会自动浮现出三天前的那个下午——
秦曼那张因为极度欢愉而泛着潮红的美艳脸庞、她附在耳边那沙哑求饶的声音、在她后脑被自己手掌按住时身子的瞬间僵硬与顺从,以及……自己锁骨上似乎至今还残留着的指尖温度。
苏小念把手放在自己的锁骨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他有些心慌。
他不确定自己究竟是盼着那个风情万种的富婆阿姨再次敲响防盗门,还是害怕她带着那些失控的狂热再次冲破伦理的底线。
而另一边,在市区豪华大平层的卧室里,秦曼正面临着生不如死的煎熬。
三天了。她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她推掉了美容院所有的贵妇预约,谢绝了一切闺蜜的聚会邀请。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与恐惧——她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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