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的、混杂着浑浊水液的“吧唧”声,南宫陈将那根粗硕的肉棒从露崎真昼红肿的蜜穴中无情地抽离。失去填充的瞬间,真昼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大股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南宫陈没有再看她一眼,直接推开连接两间排练室的暗门,带着一身浓烈的腥甜气息,踏入了明亮的那一侧。
神乐光依旧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连裤袜的裆部早已被自己失控的爱液浸透。她的眼神空洞,那引以为傲的理性防火墙在刚才的视觉与触觉双重碾压下已经化为齑粉。
南宫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刚刚完成“献祭”的禁欲之躯。他的语气和蔼、平静,仿佛真的是一位在传道受业的导师:“现在你应该知道华恋的改变从何而来了。平心而论,表演需要我们在舞台上,在角色的生活环境中,和角色完全一样正确地、合乎逻辑地、有顺序地、像活生生的人那样地去思想、希望、企求和动作,一面勤于感受,一面像骑师驾驭烈马似地引导和控制自己的感受,才能观众也有所感受。而爱情,才是最强烈的情感。”
这番借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变异而来的说辞,如同绝对的真理,强行注入了光那正在重组的大脑。她那失去焦距的蓝色眼瞳微微闪动,将这套“肉体即是舞台”的荒谬逻辑,当成了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