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写得不错。”
苏晚棠推了推眼镜,嘴唇刚张开想说什么,被陈霖抬手截住了。
“但你只完成了前半部分。口交是服务性的,哲学需要完整的实践才能升华。”他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上面是那篇《纯粹口交理性批判》的最后一段,“你看,你自己也写了——口交时口腔与阴道共享同一个物的指向。但你只验证了口腔,阴道的部分呢?”
苏晚棠盯着自己写的句子,耳朵尖从发丝间红透。
“老师说得对,”她的声音像在课堂上回答提问,字正腔圆,但推眼镜的手指在颤,“我犯了方法论的错误。把部分当成了整体。康德说经验不能超出可能经验的界限,但我却主动停止了经验。”
她深吸一口气,把双手从交叠的姿势放开,垂在身体两侧。
“所以。请老师帮我完成下半部分。”
她把手伸向自己开衫的第一颗扣子。浅灰色针织面料从肩膀剥落,堆在脚踝旁边。然后是白色吊带的肩带,她拉得很慢,像是在翻开一本精装书的扉页。吊带滑下去的时候,她的锁骨完全暴露在日光灯的冷光下,胸口因深呼吸而起伏得比平时快。
她站着等,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又交叠回小腹前。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陈霖的下巴,不敢看更高,也不敢看更低。
“黑格尔说真理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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