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我这样根本写不了。"她的声音从桌底传出来,闷闷的,"我换个办法……你别动。"
她说完,低下头,张开嘴,把陈霖的前端含了进去。
温热潮湿的包裹感让陈霖的腰微微一紧。
苏晚棠空出了右手。她重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继续书写。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字迹变得歪歪扭扭,但内容依然认真:
"我、我用嘴的话,实践起来更方便,书写体验也好一些……"
她写到这里,笔尖停住了。因为陈霖往前顶了一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
苏晚棠的眼眶泛起水光,但她没有吐出。她用舌尖抵住下侧,勉强稳住呼吸,然后在纸上补完:
"指导员的干扰让我写不下去。"
她的左手在纸上沙沙书写,右手空出来扶着陈霖的大腿保持平衡。嘴里一下一下地吞吐,发出轻微的水声。
桌外传来脚步声。
苏晚棠浑身僵住,嘴里的东西还含着,笔尖悬在纸面上不敢落下。她的耳朵竖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
脚步声停在隔壁书架,翻了几页书,又走远了。
苏晚棠松了口气,继续动笔。她在新的一行写下:
"有人经过的时候,我吓得要命,可还是没停。为什么?"
陈霖低头看着她。
桌底的光线昏暗,苏晚棠的黑色马尾随着头部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眼镜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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