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霖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导师的姿态,"请你结合自己正在做的事情,重新分析一下。哲学不是死的,要用身体去理解。"
苏晚棠沉默了大约五秒。
然后她的左手重新按在书页上,右手恢复了动作。
"如果从现象学的角度来分析......"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但依旧保持著学术的语调,"我正在撸的这个行为,首先是......是一种意向性活动。意识总是......指向某个对象......"
她的手指上下移动著,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
"这个对象是指导员的那根东西,它作为......作为'在手之物',通过触觉被我感知......"
苏晚棠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她还在努力维持著冷静的分析。
"从存在主义的角度来说......"她的声音更小了,"这个行为具有......荒谬性。我作为一个有理性的存在,却在公共图书馆里做这种事......"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著陈霖,眼睛水汪汪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指导员,我......我怎么越来越湿了?这是......这是辩证法里面的否定之否定吗?"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但还是用一种求知的、认真的目光看著陈霖。
"如果是的话......那肯定阶段是......是我之前觉得羞耻,否定阶段是......指导员命令我做这件事,否定之否定就是......"
她的声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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