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站播报响起的那一刻,陈霖攥着背包带的手心全是汗。他从没想过自己真的敢干这事。
三流大学毕业的社畜,揣着刚到手没多久的催眠术,就这么晃悠进了s市这所挤破头都考不上的名牌大学。
校门口那几个字烫金镶边,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疼。
他缩着脖子混在人群里往进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大学生们三三两两从身边走过,空气里飘着冬天特有的干燥气味,混着不知道谁身上淡得快要消散的洗衣液香。
图书馆是他第一个目标。这地方人够多,够安静,目标也容易锁定。
三楼借阅区暖气开得足,陈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假装掏手机,眼睛却贼溜溜地往四下扫。
靠窗长桌那边坐了个女生。
她面前摊着一本厚得快能当砖头使的《西方哲学史》,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书页。
黑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夹别在耳后,露出白净的侧脸。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紧贴着脖子,下身是条灰色羊毛裙,长度刚过膝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但越是裹得严实,那被毛衣勾勒出来的轮廓就越让人挪不开眼。
胸口的弧度把高领撑得微微隆起,腰线在毛衣下摆处收束,连接着裙摆下两条被黑色打底裤包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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