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踉跄跄地回到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壳。
门一关上,我直接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小穴里残留的黏稠精液随着动作缓缓流出,沾湿了内裤,那股陌生男人的味道混合着我的体液,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一切。
我崩溃了,双手抱膝,把头埋进去,哭得几乎窒息。
“家明……对不起……我被……被那个畜生……”我喃喃自语,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些耻辱的画面:自己被绑着高潮的样子,被后入时像母狗一样哭喊却忍不住娇喘,被颜射满脸精液的狼狈模样。
连家明都没试过不戴套内射,我却被那个中年男人灌满了三次,还在镜头里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羞耻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喘不过气。
我想死。真的想死。
厨房里的刀、阳台的栏杆、甚至床头柜里的安眠药,都在脑海里闪过。
可每次我颤抖着站起来,走到一半就腿软跪下。
父母的脸、学生的笑脸、家明的温柔眼神,一一浮现。我提不起那个勇气,只能蜷缩在床上,哭到嗓子哑掉,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
第二天,我生病了。
请了几天假,躺在家里不断发抖。
不是感冒,而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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