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侧目看向她的答辩ppt,直白提点:“你把自己的成果写得太谦卑了。”
苏清禾侧过头。
“评审不会主动挖掘你的付出,你要坦然亮出自己的价值。”他指尖点在屏幕上,“你的孤本诗学研究,跨国讲学实践,都是独一无二的筹码。一味低调,只会白白吃亏。”
“我担心过分张扬,显得浮躁。”她低声说出心底的顾虑,这是她很少对外袒露的柔软。
“实事求是,从来不算张扬。”温叙语气笃定温和,“你熬过的那些深夜,本就值得被看见。”
他俯身帮她梳理答辩逻辑,拆解评审考官的考察心理,每一句建议都精准戳中痛点。
原本平庸的ppt,一下子拥有了力量。
在他指点的这一刻,苏清禾忽然酸涩地意识到:在她最难熬的攻坚时刻,给她托底的,从来不是远在异国拼命奔赴却无力靠近的恋人,而是近在咫尺、懂得她困境的同行。
这份认知让她愧疚,又让她清醒。她没有动心移情,只是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需要隔着屏幕的安慰了。
“早点休息,不要通宵。”温叙说完便起身离开,自觉退回自己的教研室,从不越界半步。
深夜十一点,苏清禾终于完成全部材料。
她拿起手机,聊天框停留在她傍晚那句叮嘱。
陆景霆没有回复。
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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