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末,黄伟婷被叫到酒店。
如果说被沦为玩物以来,她最后悔来的一次,可能就会是这次了。
她本以为上周的电击调教已经是极限,那种电流烧灼皮肤、撕裂神经的痛楚让她好几天都无法正常走路,乳头和阴蒂的焦黑痕迹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可当她推开市郊全季酒店808房的门时,那股熟悉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涌上头顶,让她后悔为什么没有选择直接跳楼结束这一切。
房间里的灯光昏黄刺眼,道具桌上摆满了让她心惊肉跳的东西:一个银光闪闪的扩阴器,像张开的金属爪子;几颗嗡嗡待机的遥控跳蛋,表面布满颗粒;一根细长的内窥镜,末端连着显示屏;一个宽口的漏斗,材质透明,看起来像是要灌注什么液体;还有其他调教用品——皮鞭、手铐、口球、润滑油……黄伟婷的目光在漏斗上停留了片刻,心里纳闷:为什么会有漏斗?
难道又要灌什么东西进身体里?
上次山药汁和花露水的奇痒还历历在目,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可当她注意到道具桌旁边的白色泡沫箱时,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强烈了。
箱子密封严实,表面凝着水珠,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似的。
她咽了口唾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八个男人已经等候多时,全戴着口罩,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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