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在她皱眉不想喝那杯过甜的茶时,替她换一盏淡的?
沈怀瑾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来,正了正衣冠,迈步走进了月洞门。
沈意抬眼看见了他,那目光依然是淡淡的。
“长姐。”他走到廊下,拱手行礼。
“你怎么也回来了。”语气几乎没有起伏。
“春风楼那边没什么事了,”沈怀瑾随口编了个理由,“想着不如回来读几卷书。长姐今日去,可觉得有趣?”
“不觉得。”
沈怀瑾沉默了一息,又道:“春风楼的茶是不是太甜了?”
沈意翻书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了他一眼。
“我喝了一杯,甜腻得很。”沈怀瑾面不改色地说,“想着长姐大约也不喜欢,回来时顺路去了桂芳斋,买了两盒杏仁酥。没有春风楼的糕点那么甜,长姐若是有胃口,可以尝一块。”
沈意看了他片刻,没有说谢,也没有说不用,只是道:“放桌上。”
沈怀瑾便走进屋里,将两盒杏仁酥放在紫檀木的案几上。
回身时他看见案几上还放着一只白瓷小碟,碟子里是几颗盐渍梅子,旁边是一碗喝了一半的药。
药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大约是新煎的。
沈怀瑾看着那碗药,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药还这么烫,梅子还没动,方才青萝换茶时也没有催她喝。也就是说,她又把药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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