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浩是自己醒的。
阳光已经很高,墙上一只挂钟清楚显示着九点四十。
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妈妈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准时来敲门喊他起床。
这还是高三以来第一次。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又兴奋的笑。
看来昨晚被他隔着门、用那根肉棒通过飞机杯狠狠操了一顿,妈妈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被干得那么爽,连起床的力气都少了吧?
他赤脚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又去厨房煮了两碗白粥,切了点咸菜和煮蛋。
动作说不上多熟练,却意外地细致。
他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出于儿子对母亲的关心,还是因为昨晚把精液全灌进她体内后,心里那点隐秘的愧疚与占有欲在作祟。
粥煮好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林浩端着碗坐到客厅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假装看早间新闻。
指针快要走到十一点时,主卧的门才轻轻响了一声。
林婉清慢慢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宽松的浅灰家居裙,头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脸色却红得不正常,像是刚从蒸汽房里出来,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滋养过后的红润气色。
眼睛下面没有黑眼圈,反而亮晶晶的,可步伐却比平时慢半拍,双腿并得有些紧。
林浩抬起头,装作刚发现她的样子,声音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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