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呜呜呜呜呜!”
我到底该拿这个快满二十岁,被一群狗包围,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的女性怎么办?
我一过完年,就趁着高速公路还没堵车前回到东京。我先办完简单的手续,把该打的招呼都打完后就回来了。
我在医院请医生开了诊断书和介绍信,还和医生交换了电子邮件信箱。他用的手机比我新,让我有点不爽。
我傍晚回到家,发现玄关的灯亮着,原本还觉得奇怪,但一想到他要启程,就理解了。
那个大叔原本是个天才,但因为事故还是什么的变成了笨蛋,所以被绑架时根本没时间关灯。
顺带一提,当时他带的行李,好像是他母亲趁工作空档回来时帮他准备的。
“电费……”我叹着气拿出钥匙,然后对自己抛出一个疑问。“爸妈在出门前都正常回家了吧?”
“对,没错。”
“……那忘记关的不是你们吗?”
“等一下,你认为我会犯这种错吗?”
我虽然想反驳,但理性制止了我。一个钱包里金额分毫不差的人,应该不会小看逐渐涨价的电费。
“那到底是谁?”
妈妈和胡桃不可能,爸爸和妈妈在一起,所以排除。
“前田和路易斯,也不可能。”他们根本没进过家门。
附带一提,我在这段期间内,为了他们的三餐做了万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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