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陌生的天花板让我感到不知所措。周围全是白色,这种不自然的感觉让我感到恐惧。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才明白这里是病房,而自己正躺在床上。
然后,我想起自己遭遇的事故。
我想起了母亲的眼睛,以及父亲的手臂。
——右眼看不见。
我用颤抖的手指轻轻碰触右眼的位置,感觉到布的触感。是绷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不想叫喊,声音却冲口而出。从腹部深处,把内脏、喉咙挤开,黑色粘稠的叫声溢出。
护士像fbi一样闯入,压制住我,注射药物后,我的意识再度飞离。
下次醒来时,是朝阳缓缓升起的时间带,没有灯光的黑暗中,朦胧浮现的白色房间,有与刚才不同的恐怖。
确认脑袋冷静几分后,我战战兢兢地触摸右眼。
触感没有改变。我压抑涌上来的冲动,深呼吸。
右眼看不见。这个事实,对昨天为止自由自在生活的我来说,是可说是世界末日的绝望。
没错,自由自在生活。
母亲总是真诚地倾听我的烦恼,有时笑着安慰我,有时斥责我,有时为我哭泣。
父亲比母亲,比任何人都更爱我。我感冒时他会请假照顾我,我被欺负时他会怒气冲冲地去找对方,我想要什么,他都会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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