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深秋,画室里只开着一盏顶灯,色调冷白,像一把手术刀。
姜穗赤着脚站在巨大的画布前,身上只套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男士衬衫——那是周凡的。
她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极浅的吻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皮肤里。
她握着炭笔的手指微微发抖。
笔尖落下,第一道线条凶狠而决绝,像有人用刀劈开了她的胸腔。
画布上逐渐出现一个被无数透明丝线缠绕的女性躯体。
丝线从她的眼、口、乳尖、阴蒂、脚踝……每一处最敏感的地方穿出,延伸向画外。
那些丝线在暗处隐隐绷成男人的形状——锋利的、灼热的、冰凉的、温柔的,却没有一张脸是清晰的。
她画得极快,呼吸逐渐粗重。
炭笔在粗糙的画布上摩擦出沙沙声,像极了某人粗粝的指腹刮过她湿透的穴口。
姜穗忽然停笔,胸口剧烈起伏。
每当闭眼,梦里总有人来找她。
裴屿把她压在落地窗上,从后面粗暴地顶进来,滚烫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下一下撞开她最柔软的花心,精液顺着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往下淌,黏在玻璃上,拉出淫靡的长丝。
苏驰则把她抱在浅海里,水很凉,他的身体却烫得吓人。那根粗长得过分的性器轻轻摩擦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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