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站在顶层走廊尽头,指尖抵在4701的门把手上,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碎耳膜。
门果然虚掩着,一线昏黄的光从里面漏出来,像一条诱人沉沦的缝。她只犹豫了两秒,便推门而入。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
裴屿站在窗前,领带已经扯松,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冷白而紧实的锁骨。
他听见动静,却没有立刻回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与恶意。
“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姜穗没有说话。她把门轻轻带上,反锁。清脆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像某种仪式终于完成。
裴屿这才转过身。
锋利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冷峻,他一眼就看出她今晚特意换了衣服——一件简洁的黑色吊带连衣裙,长度刚好遮到大腿中段,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方隐约可见一小片冷调的雪白。
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过来。”
姜穗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最后一点理智上。
直到两人只剩半臂距离,她才停下,抬眼看他。
那双一向清醒疏离的眼睛此刻湿润而滚烫,像被火燎过。
裴屿抬手,指腹擦过她下唇,声音哑得不像话:
“姜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很像来求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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