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轩到底年轻,赢球的兴奋加上两三分钟毫无保留的蛮干,让他刚射完精不到五分钟,就彻底耗尽了体力。
他健硕的身躯大喇喇地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一只长满粗茧的大臂还有些依恋地搭在洪恩云的细腰上,嘴里发出沉稳且均匀的鼾声。
少男卧室内,只剩下电脑萤幕微弱的余光在闪烁。
洪恩云战战兢兢地躺在枕头上,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
就在此时,枕头旁那支便宜的二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无比刺耳。
萤幕的冷光亮起,上面只有干干净净的几个字:
【自己过来。别让我去抓你。】
发信人:林致远。
看着那行不带任何脏话、却蓄满了长辈威压的文字,洪恩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前一刻还在姪子跨下承受冲撞的罪恶感,在这一秒化作了最实质的恐惧。
她小心翼翼地移开林子轩沉重的手臂,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连牛仔短裤都没敢穿,只套着那件宽大的卫衣,下身空无一物,双腿间还残留着林子轩刚刚内射进去的年轻精元。
房门被她极其缓慢地推开一条窄缝。她像一个深夜偷情的小偷,踩着发凉的脚底板,穿过死寂的客厅,站在了隔壁主卧室的门前。
【把门反锁。】
主卧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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