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南部联赛的暴雨席卷了整座城市,将天色提早压进了一片黏腻的漆黑中。
林子轩因为学校篮球队的跨县市联赛,今天下午就跟着校车去了南部。
出发前,他还特意在校门口的白樟树下,有些依恋地抱了抱洪恩云,在她耳边傻气地叮嘱:【恩云,这周末我不在台北,你一个人要乖乖的,等我拿冠军回来陪你。】
可林子轩根本不知道,他前脚刚走,后脚洪恩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则不带任何情绪的简讯。
【洪同学,你的笔记本那天落在客厅了。今晚十一点半,自己过来公寓拿。】
发信人:林致远。
看着那行冰冷的文字,洪恩云躺在卧室的床上,全身的毛孔都因为极度的恐惧与背德感而阵阵发麻。
自从那天在客厅,被三十岁的林致远隔着湿透的布料捏过胸口、并被那双凤眸戳破了衣领下的秘密过后,她就明白自己逃不掉了。
她明明知道不该去,可私密处的花源入口却在看到名字的刹那,可悲地渗出了点点晶莹的潮湿。
深夜十一点半,市区高级公寓前。
洪恩云身上穿着一件略显紧绷的高一制服衬衫,宽大的百褶裙下,一双雪白笔直的细腿在冷雨中冻得轻轻战栗。
她抬起颤抖的指尖,轻轻按响了门铃。
【进来。】
低沉沙哑的熟男嗓音从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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