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是,这些已成定局,你根本逃不过。命运既然已经注定,那就别再和自己较劲。”
林心怡死死咬着唇,胸口剧烈起伏,心底翻涌着极致的荒诞与悲凉。
她明明是受害者,明明是被欺骗、被算计、被伤害的一方,到头来,却要被迫顺从、被迫接纳、被迫放下所有的不甘与倔强,甚至要学着坦然接受所有的践踏与沉沦。
这世间最无解的束缚,从不是有形的绳索,而是这种无处可逃、不得不认命的绝望。
汪霞的劝慰没有凌厉的逼迫,却比任何逼迫都更诛心、更残忍。她一句句地向林心怡灌输思想:与其满心抗拒、痛苦煎熬,在崩溃和绝望里反复内耗,不如彻底放下执念,放下抵抗。既然身体的侵犯无法避免,那不如试着放下心理的枷锁,享受身体的快感,不必固守无谓的执念,不必自我折磨。
汪霞话音微顿,眸光轻轻晃动,素来平静无波的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连清冷白皙的脸颊都悄然染上一抹浅浅红晕,语气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与晦涩,不似劝慰,反倒像在低声呢喃自己藏了多年的隐秘心绪。
“也许……也许当你习惯了被人掌控,当你的身体彻底适应了被他人操控,你说不定会慢慢喜欢上这种感觉。”
“这种身不由己、全然交由他人支配的状态,会让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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