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绷紧大腿根,试图把腿收回来却动不了分毫,弹力绳的拉力让那痛变得更加绵长——不是扎一下就走的刺痛,而是被持续叼着的、牢固的钳压感,酸酸地往肉里钻。
夹子向两侧拉去时,她能清晰地感到那两片薄肉被展平、拉薄,像书页被翻开时脆弱的纸张。
两侧的小阴唇被拉伸至极限,薄如蝉翼的肌肤绷得近乎透明,将那处敞成一个光滑而椭圆的平面。
原本藏匿深处的处女膜被牵引至浅表,膜中央那道原本紧缩的裂隙,也被扯成一个紧绷的圆孔,在灯光下坦露无遗,每一丝细小的皱褶都历历分明。
膜片本身正被内里的潮热浸透,表面泛出润泽的水光,仿佛刚刚从晨露中捞起。
而那份湿意正随着律动,一阵阵地、源源不断地从孔洞渗出,顺着被拉开的阴唇内壁缓慢滑落,在灯光下拖出一道细亮的水痕,像一句无声的、含混的邀请。
几颗头颅围拢过来,视线齐齐聚焦于她身体深处那道唯一的、未曾被触碰的关口。
有人恶作剧地向小孔内吹气,凉风灌进来,拂过内里湿润的黏膜,冷得她打了个激灵,小孔使劲向内缩了缩,就像是它也在害羞。
哄笑声愈发肆意了。
乳尖上那支刷子还在转。
柔软的刷毛一圈一圈碾过那颗红透的硬粒,每转一下,她的腰就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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