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趔,向下瘫去,旋即被左右臂膀挟持而起。
她只觉两臂被钳住,强使她保持站立。
心形镂空处随即伸进两只手,生生将两只乳房扯出来,攥住、揉搓、捏出各种屈辱的形状。
下一刻,一侧乳头被咬住吮吸,另一侧乳晕却被指尖画着圈逗弄,酥麻与羞耻一同涌上来。
场面变得混乱,周遭众人已经围拥上来。
油腻恶心的触感落在每一处肌肤,上衣被推高、短裙被撩起、鞋子被脱下,双腿被人高高抬起,扯向两边。
贞操带此时反倒成了她的临时保护装置,生理性的恶寒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欲作呕。
她拼命哭喊挣扎,试图摆脱控制,但又如何能挣得过数十只大手。
顾城提高声调,冰冷的语句有如一把利刃:“今天这场只有一个规矩,不破处。其它随意!”
她的心脏几乎被这把利刃刺穿。随后一句句粗鄙的话语钻入耳畔,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
“顾总,那今天我可要开发开发她后门啦!”
“前天玩她就跟条死鱼一样,没意思。今天可过瘾多了,看她这小表情!”
“就喜欢这种纯的、烈的,看着自己被玩,又反抗不了的样子!”
前夜她昏迷受难,尚且有懵懂的庇护;今夜她心智通透、全然清醒,每一道油腻的触碰、每一句粗鄙的调侃、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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