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矮柜前,拿起那三张一百块的钞票,用手指把钞票边缘对齐,折好,放进帆布袋的夹层里。然后她拿起备用机,打开微信,在通讯录里找到周明远的名字,开始打字。
「周经理您好,我是赵总介绍的徐静。私人健康管理,按小时收费。赵总说您下周六下午有空——基础服务两百,附加项目面议。期待为您服务。」发完这条消息,她把小灵通屏幕按灭,翻过来扣在床上。然后她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纱帘拉开了一小条缝。窗外的光线正在从橙色向暗蓝过渡——那就是她今天最后一单结束的时间。她站在那里看着窗外,手指不自觉地触碰到了脖子上的项圈——那层深红色皮革在她的指腹下有一种温热的、已经和她体温完全融为一体的触感,像是它已经不再是一个外来的、附加在她身体表面的饰品,而是她皮肤本身的一部分,是她从佘山那栋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就长在她脖子上的另一层皮肤。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赵知行离开之前叫她「静静」。那个称呼和七年前一模一样。七年前她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胃里翻涌着一股混合了厌恶和恐惧的酸水。今天她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后穴还因为他的使用而微微酸痛,她的大腿内侧还挂着他和她自己体液混合后的黏稠残留,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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