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要你看见贱奴最淫荡、最美丽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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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504那间房在苏小禾心中的定位完成了一次彻底的重置。此前它是一间用来履行义务的房间——她在这里提供服务,收取费用。在更早之前,它是一间堆满了旧报纸和坏风扇的废弃储藏室。现在它不再只是那个功能了。现在它变成了一个舞台。那条深灰色的遮光帘是幕布,折叠床是舞台中央唯一被聚光灯照亮的区域,矮柜上的安全套和润滑液和抽纸和矿泉水是道具。天花板墙角那枚米白色的塑料半球体——是观众席。整个观众席只有一把椅子。但那把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人,是她所有行为唯一真正在乎的观众。
她在那张折叠床上、在被人进入的过程中,不再低着头闭着眼咬着嘴唇忍耐了。她会下意识地调整自己面部的朝向,让床头柜上那盏台灯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的锁骨上,在那道骨性结构的边缘处形成一道柔和的明暗交界线——她知道从那个半球体的镜头角度看来,那个角度的成像是她整张脸的轮廓中最具有辨识度的构图。她在上方位置的时候不再弓着背缩着肩膀了——她会把腰挺直,让脊柱的弧线和乳房的下缘轮廓在镜头视野中保持在最清晰的位置。她发出声音的时候不再把它闷在枕头里——她会仰起头,让声音自然地逸出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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