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到了可以用手指触摸到那一束一束的、绷到极限的肌纤维的轮廓。
她十个脚趾在凉鞋的鞋底上用力地蜷曲着,紧紧抓住鞋垫那层薄薄的皮革。
她的身体之所以反应得如此剧烈——不只是因为冷,不只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的视线此刻正对着轿厢另一侧那扇茶色玻璃窗。
在这个高度上——大约三十到四十米——隔壁那栋楼顶楼的窗口里,有一个人影正在窗台上晾一把滴着水的拖把。
那个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弯着腰,把拖把横搭在窗台外侧的金属架上。
如果那个人在直起腰来的时候,目光无意中往这个方向扫一眼——茶色玻璃并不是完全不透明的。
在特定角度的光照条件下,站在外面的人是有可能看到内部的大块颜色和移动的轮廓的。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个人会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肌肤在茶色玻璃的过滤下呈现一种浅棕色调——正弓着背,被按在轿厢的座椅上。
这个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成形的那一刻,她全身的汗毛同时竖了起来——从她的手臂到后背到大腿外侧,每一个立毛肌都在同一瞬间收缩,让她的皮肤表面浮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密密麻麻的小凸起。
她的瞳孔在明亮的光线下放大了——那是自主神经系统中的交感神经分支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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