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双手握着铁链,腿在半空中前后摆动,母亲在身后轻轻地推着孩子的后背——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孩子从秋千上下来了,和父母一起回家了,秋千还在惯性的作用下晃了最后几下,然后停下了。
那个小孩的母亲不会知道,在这个晚上,在距离她孩子白天荡过秋千的地方不到十米的一张长椅上,有一个年轻女人正对着那个方向——对着那架承载过她孩子的欢声笑语的秋千——把自己推到了高潮。
苏小禾在那个画面与此刻的现实重叠的瞬间,咬紧了他肩头那块已经被她的唾液浸得更湿了的棉质白色布料——她的牙齿深深地陷入棉布的纤维中——整个身体在公园夜晚温热的空气中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她的腰腹在连续的、不受控制的抽搐中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每一次弓起都伴随着一声被衬衫布料闷住的、含混不清的呻吟,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波新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
两股透明的液体从她手指的缝隙之间和她那枚粉色的跳蛋的边缘处被挤压出来——滋出几滴细小的水珠——落在她身下那张深绿色的木质长椅的椅面上,在剥落的油漆和灰白色原木之间聚成了几小滴反光的、正在缓慢沿着木纹扩散的液体。
不远处,一对年轻情侣从小路转弯处拐了过来。
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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