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禾跳过了中间的所有步骤,直接走到了他原本计划要花很多时间和压迫才能抵达的终点。
她没有让他展示他的全部准备——没有让他用那些他精心设计的话术和策略来一步一步地瓦解她。
她不是被瓦解的——她是自己走过来的。
他准备的那些话,用不上了。
他把它们整整齐齐地码回心里那个文件夹里——不是删除,是归档。
他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可能需要把这些没有用上的东西,用在另一个人身上。
好。他说。
他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上臂——她的手臂很细,娇小的骨架加上这几个月身体被空孕剂消耗之后的消瘦,他的手指几乎可以完全环住她的上臂——把跪坐在床上、睡裤还挂在膝盖弯上的她拉了起来,让她坐稳。
她的睡裤还缠绕在她膝盖后方的位置,裤腰已经从臀部滑到了大腿中部,她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被那堆布料绊倒——她的身体向前踉跄了一下,额头差点撞到他的胸口。
他伸出另一只手,顺手帮她把裤腰扯了上去,拉到了她的腰际。
他拉裤腰的时候手指从她腰侧滑过——那里有一道她昨晚被压在沙发上时、沙发扶手边缘在她腰上留下的一道浅红色的压痕,还没有消退。
既然你是我的东西了,他说,他的语气和他刚才所有的语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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