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到了他皮带扣的金属滑扣——连续两次手指都在扣子的边缘滑开了。
第三次,她用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捏住了那枚滑扣,向外拉动。
金属的锁扣被她拉开了,发出了啪嗒一声轻响。
拉链的拉片被她捏住了,向下拉动,金属的啮合齿在拉片的路径上一颗一颗地分离,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清晰的、渐次响起的嘶啦声。
她把他的内裤边缘向外拉开,垂着头,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开嘴,把他的前端含了进去。
这一次的深喉和以往任何一次都完全不同。
以往那些朝夕相处的、温存的身体之间的交融——她会慢慢地含入,一边含一边仰头看他,她的目光里常常带着一些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柔软——有时候她会在中途停下来,喘口气,朝他做个鬼脸,示意“腮帮子酸了”。
但这一次没有。
她含得又快又深,他的顶端在她的舌尖还没有来得及从起始位置调整到合适的角度之前,就已经直直地撞进了她喉咙深处最狭窄的通道。
她的咽喉肌肉在异物突然进入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收缩很猛烈,她自己的喉咙被自身的条件反射收紧,卡住了——短暂的几秒后,她的喉咙又重新打开了,继续接纳他深入。
在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因为难受,就是因为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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