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咬得很用力,腮帮子的肌肉绷成了一个坚硬的块——憋住了,然后他开始拼命地抽送。
他的动作又快又猛,没有固定的节奏,没有深浅的交替——每一记都像是要把自己全部钉进她的体内。
每一次插到底的时候,他绷紧的小腹会撞击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一声短促的、潮湿的肉体拍击声。
但年轻本身就是资本——他的速度和硬度让苏小禾在几分钟之内就攀上了今天下午的第二次高潮。
小马没有挤进去。他选择了她的嘴。
他靠近她的头部,一条腿跪在枕头旁边的床单上,另一条腿踩在地面上。
他用手握住自己已经勃起了很久的、在她那声“操我”之后一直硬挺着等待的阴茎,对准了她微张的嘴唇——那个他听到说过“操我”这两个字的嘴唇——向前推进。
苏小禾的嘴唇被一根滚烫的、陌生的、不属于林远舟的男性器官撬开了。
口腔内壁接触到那根肉柱的表面时,她感受到了一种与嘴唇完全不同的质地——皮肤的纹路比手指更细密,带着一层极薄的、湿润的黏液,混合着前液和汗液的味道。
口腔里迅速弥漫开一种咸涩的、带着浓郁汗味的男性气息。
她以前只给林远舟口交过——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是她在无数个清晨和夜晚用舌头和嘴唇反复记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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