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不准火候,连续炒糊了三次——冰糖在高温下从透明变成焦黄色再到深褐色只隔了几秒钟的时间,她还没来得及把五花肉倒进去,一股焦苦的气味就从锅底升起来,弥漫了整个厨房。
她站在灶台前,握着锅铲,看着锅里那一层粘在锅底的黑褐色的焦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锅拿到水槽里用钢丝球使劲刷。
第四次的时候,糖色终于炒出了那种透亮的琥珀色光泽,像一块被灯光照亮的蜂蜜。
清蒸鲈鱼要掌握蒸鱼豉油和热油的比例,她第一次做的时候浇了太多的热油,那条鱼被泡在一层薄薄的油里端上了桌,洁白的鱼肉被油浸得透亮。
林远舟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说了一句“味道不错,就是太腻了”。
他后来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说他当时说得很委婉。
苏小禾的回答是:“你闭嘴吃就是了。”但在第四次做那条鱼的时候——她调整了热油的用量,用一把不锈钢的勺子舀了一勺油,在火上烧到微微冒烟,然后浇在已经铺好葱丝和姜丝的鱼身上——那声“滋啦”响起的时候,她已经学会了用耳朵去听那个声音的音量是否正确。
那条鲈鱼端上桌的时候——鱼肉洁白嫩滑,葱丝和姜丝在热油的作用下释放出被激发的香气——已经可以端出去招待客人了。
她每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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