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她靠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刚刚跑完几百米楼梯。
她的整个身体都是软的,软的像是有人把她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抽走了。
然后她推开了他——推的动作很轻,但很坚定——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份空的蓝色文件夹,用握着文件夹的手背扶了扶被刚才的动作颠歪了的眼镜,另一只手向下拉了拉裙摆——裙摆刚才被撩起了一些——然后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回了办公室。
那天晚上下班回到家,苏小禾在卧室里哭了一场。
不是嚎啕大哭。
是那种安静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的哭——她坐在床沿上,脊背弓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攥着睡裤的棉布料子,攥得骨节发白。
眼镜被她摘下来了,搁在膝盖旁边的床单上,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低着头,眼泪从眼眶里直接掉下来,垂直地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透明的湿痕,然后汇成一小股,沿着手背的坡度流向指缝之间。
“林远舟,我跟你说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是那种在风暴的间隙里出现的、不自然的平静——像是她已经在心里预演了很多次要怎么开口,已经排练好了每一个字的语气和停顿。
林远舟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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