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什么都没说。
她付了钱,把那两盒防溢乳垫装进包里,走出超市,穿过马路,爬上六楼,推开家门。
“溢了。”她说。
林远舟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他正在准备晚饭,煤气灶上的锅里煮着水,白色的水汽从锅盖的缝隙里升腾起来。
他看到苏小禾靠在玄关的墙边——她的一只手扶着鞋柜的边缘,另一只手攥着她那个帆布包的背带,脸上是一副“你看你干的好事”的表情——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也藏不住的光芒,那种光芒让她整张脸都在发光。
“奶溢了。”苏小禾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咬字更加清晰,像是在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今天下午,在办公室——衬衫都湿了。我差点当场社死在工位上。”
林远舟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走到她面前,她仰着脸看他,下巴微微抬着,表情复杂——一半是控诉,一半是炫耀,还有一半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成分。
他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他的手指隔着那件浅蓝色的棉质衬衫和里面的文胸——轻轻地按了一下她的左胸口。
他的指腹在接触到布料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湿润,那层湿润透过衬衫的布料和文胸的蕾丝边缘渗透出来,沾染到他的指腹上。
他把手指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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