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个夹子——到底是夹哪里的?”
林远舟没有假装听不懂她在问什么。
他在黑暗中沉默了一瞬——那一瞬的沉默不是犹豫,是他在判断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回答她才能让她不会被吓到。
然后他如实回答了。
他用的语言尽可能平静、克制,没有做不必要的修饰,也没有做任何可能引起她紧张或加剧她好奇心的渲染。
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关于那件束带的设计用途和它的工作原理。
苏小禾在他怀里沉默了。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姿势,没有移动。
但她的思想正在她的脑海里高速运转着。
过了好几秒——那个沉默的长度刚好够林远舟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说太多了——她忽然翻了一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整个人在被窝里缩成了一颗小小的、圆的球。
那团鼓起的被窝边缘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憋笑还是某种他自己也不太敢确定的情绪。
“明天,明天再说,”她的声音从被窝深处传出来,经过了层层棉被的过滤,到达他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得闷闷的、模糊的,“今晚先睡觉。”
窗外的枇杷树在夜风里晃动着枝条,有一根细枝在风力的作用下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打着卧室的窗玻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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