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早上,她在卫生间里漱口的时候,含着满嘴的牙膏泡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蓬蓬的,眼镜片上被热气蒙了一层薄雾,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牙膏的白色泡沫——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那个弧度不大——但她看到了。
她赶紧把那个笑容压了下去,把嘴角拉回到一个中性的位置。
她拧开水龙头,把牙刷冲干净,然后弯下腰,把脸埋进了冷水里。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她的脸颊——那股凉意让她的皮肤紧缩了一下——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直起身来,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被冷水刺激得皮肤微微泛红的脸。
不要再想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关上水龙头的时候,在转身离开卫生间的那一刹那,那个笑容又浮了上来。她没有再去压它。
早晚各一次自慰,是十二月开始的事。
林远舟提出这件事的时候,不是用命令的口气——他很少用那种语气跟她说话——而是用一种好像在讨论一个技术方案一样平静的语气。
他说他注意到她的体质非常敏感——这是事实,前几个月无数次的反复体验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如果能每天定时刺激,可能会让她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敏锐,晚上的体验也会更好。
他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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