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声音的高低变化——她的呻吟在一开始是低沉的、压抑的,到了快要到达的时候会突然拔高一个调子,然后在他持续顶入的过程中碎成一片断断续续的颤音。
他把这些反应编成了一本密码书——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神经末梢上的——一页一页地研读,反复确认,直到能倒背如流。
苏小禾说他“鸡贼”。
这个词她说的时候是咬着嘴唇带着笑的,她咬住下唇的时候,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上翘起来,眼角也弯弯的,不像批评,倒像是某种变相的表扬——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隐秘的骄傲。
好像她为自己能被一个人研究得这么透彻而感到一种说不出口的满足。
“你又算好了是不是?”她在他身下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两个字之间就要换一口气,“你知道这样我马上就——啊——”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呻吟截断了。
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纤细而脆弱的弧线,喉间的震颤把那半句话的后半截变成了一声毫无意义的、被拉长了的元音。
林远舟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她的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下闪着细微的光泽,他用嘴唇碰了碰那些汗珠——咸的,微微有些涩。
“算好什么了?”
苏小禾已经没有力气骂他了。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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