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压抑和颤抖,像一个正在被征服的女人在羞耻与快感之间挣扎。
她的右手却悄悄垂到沙发侧面,摸到了靠垫背面的手机。
她的指尖确认了录制键的位置,然后她重重按了一下——她感到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开始录制了。
“今晚怎么这么湿?”刘建国一边揉捏一边在她的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是不是早就馋老子这根了?”
苏静雯没回答,只是偏过头,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一个看似亲昵的动作,实际上是为了让他的脸出现在沙发靠背方向手机的镜头里。
她甚至算好了角度:沙发靠背上的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沙发前方约四十五度角,刘建国的侧脸刚好落在取景范围内。
刘建国被这个动作刺激到了,以为她终于彻底放开了,于是更卖力地摆弄她。他把她双腿架在肩上,调整角度,然后猛地进入。
那一瞬间,苏静雯还是绷紧了身体。
几个月了,她从未真正适应这种侵入,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令人窒息。
但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就快结束了。
她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握紧又松开,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刘建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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