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了句sb,但也不敢再扔欲念过去了。现在已经够恶心的了,如果全硬起来,会让人几天都做噩梦的吧。
不对。
我想差了。
这尊怪物觉得欲念美味,说明并不是无效啊。
打工牛马们没有食欲,没有性欲,没有工作欲。只有一日复一日的重复。对他们来说,欲念就像是一滴水落入干涸的沙漠,珍贵,甘甜,致命。
因为沙漠不需要水,水会让沙漠变成泥潭。
我嘴角微微勾起,我大概知道怎么对付它了,不是用明光正法,而是用欲念。用足够多的、足够杂的、足够强烈的欲念,把它撑爆。
但需要时间,需要足够多的欲念。
怪人连续几拳没有打到我,有些不耐烦了。它不再挥拳,而是坐了下来,双手合什,如同一个正在打坐的僧人。
“联系不上关关她们,”青染的声音传来,“手机没有信号,信息没有发出去。”
“没事儿,别着急,我有办法。”
对方既然敢在这里围杀,除了对实力有把握,怎么可能想不到友军这事儿?
这怪物说要多吃几个,但它对吃人加时间的事情并不上心,我猜它还是想速战速决。
我带着青染一边躲避,一边加大移梦的力度。
我将一个个各色的欲念片段扔过去,不是直接扔给怪物,是扔到周围的空气中,让它们像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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