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官称得上俊美,但那种美太过刻意,眉毛修过,嘴唇涂着口红,皮肤白得可怖。
他边鼓掌边摇着头,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不愧是有彼看上的人,这布施法也不愧为阴阳法实修第一啊。”
我掏了掏耳朵,颇为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刚才封了耳识。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男子的笑意敛去,拉长着脸,紧紧地盯着我。
封了耳识没听见自然是瞎话。他听得懂,也是因为听懂了才拉下脸。
“刚才的声音实在太吵了,”我补充道,一脸真诚,“震得我脑袋现在还嗡嗡的呢。”
男子哼了一声,伸手摘下胸前的玫瑰花,放到鼻下,用力吸了一大口。
那动作很慢,又是很刻意,像是在吸什么珍贵的香料,又像是在通过这个动作平复情绪。
他吸完之后,抬起头,又恢复了前面那种油腻腻的笑容。
“自我介绍一下,”他说,把玫瑰花在指尖转了一圈,“天聚,花敏。”
“什么过敏?”我掏了掏耳朵,认真地询问。
“你这言行,实在是有些拉低了天骄的身份啊。”他摆弄着手中的玫瑰,满脸不屑,“真是为清染有些不值当。”
“能让天聚的人觉得不耻?”我说,“那我觉得这个成就比什么天骄更让我开心啊。毕竟这什么天骄,我没证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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