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女性的娇啼传入耳中,这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近,像是贴着耳根发出的。我确定了,刚才不是误听。
雾气越来越浓,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地面涌起,贴着草皮和路面蔓延上来。
能见度从几十米骤降到几步之内,路边的树影在雾气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定。”
我先给自己施了个法诀,一道微不可见的白光从我指尖没入胸口,顺着经脉沉入气海。
气息稳住了,耳清目明,不会被外邪轻易侵扰。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放声招呼:“不知是何方道友?如有误入打扰,还请见告。”
“呵呵,”
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从前后左右、从头顶、从脚下的泥土里同时钻出来的。
那声音很媚,带着一种黏腻的甜意,像是有人在你耳边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在笑。
看来是特意等着我的人,而且是同道中人,没有枪,没有炮的,那我也就放心了。
我背起手,在原地缓慢地踱步。既然是冲着我来的,我也懒得言语试探,看看有什么招数。
这份从容好像惹得对方不太高兴。
女声越拉越高,从低笑变成了尖啸。
那高亢的声音开始还是几个点,东边一个,西边一个,南边一个,北边一个,然后越转越快,围着我绕圈,越绕越密,像是一群看不见的蝙蝠在贴着我的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