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敏强撑着抬起头。
涌动的脸部归整成自己的样子,但那张脸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和油腻,惨白,扭曲,眼角和嘴角都在抽搐。
“丧家之犬……你也高兴不了多久了……我等着你啊……”
“收。”
我还是心善,见不得血肉模糊的样子。
掐了个收字诀,将他念海内那些杂乱的欲念收入罗盘中。
罗盘在我腰间轻轻震动了一下,盘面上多了一缕灰黑色的气息,质地粗糙,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
花敏的身体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委顿在地上。
一米九的大个子蜷缩成一团,白色的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胸前的玫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凋零了,花瓣散落一地,枯黄发黑。
不自量力啊。
我收起罗盘,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不是给我找事儿吗?。
夜风重新吹过来,雾气已经散尽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清冷的光辉洒在青石板路上,照亮了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我转身,朝着观里的方向走去。
止心观闹中取静,夜色中伏沉在公园的一侧,背后是流淌的北河。
白天游客如织,香火不断,入夜后便只剩下风吹过殿角铜铃的声响。
没了游客,少了许多喧哗,本该是观中弟子静修的最好时辰。
只是今夜尤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